心之 田他们的故事      

        

 

 

 

 

    

 

 

爱我,不要遗弃我!

跑步时,艾梅莉不小心的摔了一跤,膝盖重重的摔在地面上,让她感到疼痛不已。她双手环抱着察伤流血的双,腿部感到软弱无力。她一跛一跛的走回家,一路上多次因背部感到酸痛而坐在路旁休息。一两个小时后,那种令人害怕的虚脱完全消失。后来,她的伤口痊愈了,这件不愉快的意外也逐渐被淡忘。谁也无法预测这竞是艾梅莉痛苦日子的开端。

艾梅莉的世界粉碎了

艾梅莉和若望在就读师训大学时结婚,一两后年,他们开始工作。若望当了数学老师,艾梅莉则担任体能课的指导师。在艾梅莉任教的第二年,她感觉到异常的疲倦,走路的时候仿佛拖着右脚走。一天清晨,艾梅莉醒来,发现自己无法起床。她感到全身无力,无法动弹。她慌忙打电话到医院求救。片刻,救护车将她载送到医院进行治疗。经历了一系列可怕的检验后,医生证实艾梅莉患上多发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 )。出院以后,艾梅莉回到家中,她的家人和许多朋友纷纷前来慰问她,他们显得非常体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真无法想像那坐在轮椅的艾梅莉曾是一位充满活力的运动健将,她短暂的教职已成为过去。她所得到的保险金只不过能支付两年的医药费,唯一能做的就是储蓄的钱挪用于她的生活用品上。艾梅莉的双手开始僵化的时候,用餐时需要特别的餐具,直至她的手臂完全不能活动时,若望雇用一位女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为补贴艾梅莉的医药费,若望除了白天教书,晚上也开补习班。若望和艾梅莉不再谈论他们的未来,若望则开始感到沮丧,愁眉不展。

不知何时起,艾梅莉感觉到自己是若望的负担。也许是由于若望把她抱到床上的时所发出无奈的叹息;他们之间的爱情好像消逝了,就寝时,若望总是躺在床边,背对着她睡觉;艾梅莉也注意到若望只亲吻她的额头。在更换艾梅莉的尿片时,若望更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怨恶。在那期间,虽然朋友和同事不再打话给他们若望和艾梅莉仍然保持他们的社交生活。在每一个星期四晚上,他们一起「约会」,共进晚餐。那是他们俩「贵」的时刻,若望会把肉切成小块,然后轻轻的喂她。然而,这样的「约会」往往在叹息和沮丧中结束

让我死去

一个星期五的傍晚,若望下班后回家,看到艾梅莉坐在客厅,呆呆的凝视窗外,她的双眼红肿。片刻沉默后,艾梅莉以战抖的声音说:「我受不了了,若望!」。她觉得自己是若望的累赘。此时整个空间变得更沉寂。最后,艾梅莉说出她求死的意愿。若望以冰冷的眼神注视她,冷漠的说:「你不是真的要寻死,而是因为难过罢了」。对于艾梅莉的痛苦和绝望,若望显得无动于衷。他的冷漠无情,深深伤透了艾梅莉的心。接下来的一年,他们的关系继续恶化,甚至分居了两次。艾梅莉的母亲只好搭飞机过去照顾她。每当若望尝试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艾梅莉只一昧提起自己自杀的意愿。若望懦弱的回应和沉默只会加深彼此间的裂痕。艾梅莉深知自己连累了妈妈和若望。她常会一个人不自主的哭泣,若望知道「忧郁」是她的病症之一。

后来,艾梅莉接受了安乐死,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葬礼中,若望的朋友安慰他说:「这是最好的安排。要让艾梅莉,这位充满活力的运动健将一辈子瘫痪在轮椅或床上是非常不公平的事。现在,她终于得到解脱了」。若望感到欣慰,至少艾梅莉-他那珍贵而又独立的艾梅莉,选择了自己死亡的日期和地点,她死的充满尊严!站在艾梅莉的墓前,若望仰视那蔚蓝的天空,让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终于摆脱了肩上的重担,痛苦也因此随风而逝。为他而言,这是全新的一天。

绝望是出自于不被爱

艾梅莉真的充满尊严的离开人间吗?绝对不是。虽然身体功能退化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是,最为可怕的莫过于被所爱的人视为一种负担。真正可怕的是当一个人的价值不被肯定的时候。在生命的过程中,人心切望爱和被爱,接纳和肯定。残障人士知道自己是他人的负担,因为他们他人的眼这看到了恐惧,懊恼和同情。人们对生命感到绝望是因为被爱和珍惜。每一个人有着无可取代的价值和尊严。为什么?因为生命是上天的恩赐。艾梅莉的痛苦不是因病症而起,而是她不懂得生命的价值是出自于上天的恩赐,是任何人不能取代或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