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田      生命教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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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听不到我的心中的哀号?

 

每一个早上,我总是迫不及待的开始一天的工作,协助那些处于紧急状况的人面对生命的抉择。犹如美国其他的「关怀怀孕中心」,我们给予辅导,怀孕检验,支援未婚妈妈和小孩,还有堕胎后遗症的辅导。我们关怀孩子,并以同样的心关怀孩子的妈妈,因为我们相信她有权利了解一切事实,好能为自己所怀的孩子做决定。

 这一个春天的早晨,我将要辅导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其中一位义工。我称她为Jane, 当然,那并不是她的真名。她曾和我提过有关她十八岁时堕胎的事。她很少和别人提起这件事,因为那一次的堕胎使她历尽创伤。那天早上,当她踏入我的办公室时,双眼无神,好像整晚没睡的样子。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含着泪水,嘴唇在颤抖。停顿片刻后,她强忍着泪水,说:「十八年前的这个周末,我去堕胎,我一直无法摆脱这个阴影。我忘不了当年那个堕胎手术,我一直在想,我所堕掉的孩子究竟是个男孩或是个女孩?还有他(她)的长相如何?我多么希望当时在决定结束胎儿的生命之前,有人伸手帮助我」,我握著她的手,她继续说:「如今我无法挽回孩子的生命,但我希望能像黑暗中的蜡烛一般,照亮那些陷于同样处境的妇女。」

我从资料夹那里抽出Jane写给我们中心写的信,在她的同意下,我和大家分享她的经历:

暑假中旬,当我发现月经还没来,便悄悄的去见一位妇科医生,也随身带着尿液去检验。医生证实我怀孕了,并给予我堕胎的资讯。我能理解医生的用意,依我当时的年龄和处境来看,任何人都会选择堕胎。我感到非常震惊和羞愧,不敢多问有关产前护理的事。医生给了我一间诊疗所的电话,并交代我要及早作决定,否则,堕胎手术会更加麻烦。

一两天后,我告诉妈妈有关怀孕的事,她马上说:「你绝对不能要这个孩子!」我的心都被撕裂了。我再次深陷羞愧之中,无法为这个小生命挺身而出。我告诉妈妈有关医生给我的那个联络电话,她要我即刻打电话去预约。然后,我的父母开车送我到诊疗所,亲自陪我去见医生。堕胎手术前,一位妇女向我解释手术的过程。她用了这类的字眼:「一点点麻痹的感觉」以及「受孕的产品」。没有人告诉我那在母胎内的是一活生生的婴孩。那时后,我多麽希望有人征求我的意见,看看究竟我想怎么做,但是,遗憾的很,没有开口问我。我仍然羞于启齿,表达自己对堕胎的犹豫心情。

这是一个即可怕,又痛苦的手术。手术结束后,我被带到等候室去,那里有准备果汁酒和饼干,还有一包避孕药丸。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被送回家,我只记得自己无法自制的一直在哭。晚上,我独自一人在房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这些年来,内疚感从未离开过我。我无法和我的父母,姐妹,甚至朋友们亲近。我在想,倘若我告诉别人我堕胎的事,他们一定会厌恶我,并无法谅解我的作为。

每当我读到有关于堕胎的报导或文章,我都会陷入于积大的痛苦之中。 尽管这种情绪不断的纠缠着我,我对自己所做的选择,仍然茫茫然。说实在的,堕胎后的三年之中,我没有完全懂得堕胎的意义。有一天,为了加入「关怀怀孕中心」的义工服务,我参加一个辅导课程。之后,我才认识堕胎的真正面目。原来,我所毁灭的不是「受孕的产品」,而是一个婴孩。一个活生生有了心跳的婴孩,却被撕裂和杀害。

做了三年的辅导工作,我很清楚那些女孩子和妇女们的怀孕状况。我的希望是在她们做任何决定以前了解一切真相。我要让她们懂得堕胎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还有许多的团体提供她们所需的支持和扶助。 

这就是Jane的故事............其实,这样的故事情节不断的在我耳边回响,当那些妇女找我谈时,几乎都会重复类似的堕胎经历。Jane 在无知的情况下,被迫做决定,她完全不知道:婴孩那颗小小的心脏在第二十四天,已开始跳动。脑电波可以在第四十三天录到,也就那个时后,她的婴孩有了痛觉。

当一个孩子掉入井底失踪了,或在湖中溺毙,人们所关切注意的是那些遭难的孩子。如今,对于美国每天有超过4000多位婴孩因堕胎合法化而被杀害,执权者却说母亲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自主权,她们拥有这样的「权利」........